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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小细胞肺癌
非小细胞肺癌

非小细胞肺癌是除小细胞肺癌(SCLC)以外的所有肺上皮癌。最常见的非小细胞肺癌类型是鳞状细胞癌、大细胞癌和腺癌,和一些不太常见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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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癌症患者:我的生命,掌握在谁的手里?
海堰 10567 3
2017/9/29 发表在 非小细胞肺癌 模块

榆林产妇跳楼事件过去已将近一个多月了,不论这件事闹的如何沸沸扬扬,现在都已尘埃落定,逝去的生命也无法再重来。但是悲剧既已发生,我们就不能当没有存在过,而应该深刻的反思,这件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应该如何活?

事件:产妇怀孕将要生产时,因为疼痛难忍,跪求剖腹产,无果后跳楼身亡。

“再忍忍”导致的悲剧

从这次事件,我只看出一点,这个产妇脾气真不是一般好。因为脾气好,所以她既没有撒泼打滚地威胁医院,也没有撒泼打滚地威胁家人,而是一个人忍下了所有的委屈。

可是,人心固然强大,也终有可以承受的极限,承受能力也因人而异。那些从小忍到大,一忍几十年的人,多多少少都心有郁结,于是自杀或杀人的悲剧就此发生。

那什么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路人的嘲讽,家人的无视,朋友的负能量小段子,还是大家对你说的再忍忍,抑或是自己故作坚强地“再忍忍”?

当今社会,几乎很大一部分人遇事都会选择“再忍忍”!然而,“再忍忍”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忍了,过去了也还好;没过去呢?忍不了呢?你要如何面对自我,找到出路?如何在不妨碍他人的同时也保全自己?

试想,案例中的孕妇即便是通过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样小小的“威胁”手段,或许也会起到一定的作用,结果是她并没有,而是选择跪求,这种反抗太过无力,太过无力的反抗反而在另一方的眼中成为一种顺从软弱的表现。最终孕妇只能无奈跳楼,赔上了自己以及未出世孩子的生命。这一行为的背后在于孕妇对人性的绝望,当自己的亲人统统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孕妇不知还有谁可以给予自己信心及鼓励。

于是,悲剧上演了,纠纷出现了。道德的谴责,法律的制裁,键盘侠的见义勇为,都救不回这两条命,死了就是死了。

归根究底,我们要思考这样一个问题:

我们的生命,掌握在谁的手中?

一名癌症患者的自白

曾有个段子手,在调侃夫妻关系时这样写道:你现在对我不好,某一天,医院给出“继续治疗,还是放弃治疗”的协议书时,签字的人可是我。这个段子虽然搞笑,却让人不禁哑然。很多时候,我们自己的生命,并不受自己控制。

但是,我们也可以在自己还能开口说话时为自己争取,这世上,有什么事比“为了自己的生命而努力”更重要吗?

她是产妇。而我,是一名患者——癌症患者。

我们同命相怜,我们的生命,都掌握在医生乃至家属的手中。我走进医院,如婴儿般懵懂,我对自己的病,一无所知。有人给我鼓励,有人对我投以怜悯:

“我一个同事患食管癌,做了手术放疗,到现在二十多年了,一点事情都没有。”

“我父亲的朋友,胃癌,医生说活不过三个月,这都快10年了。”

“趁现在身体还可以,想吃什么随便吃,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留遗憾。”

“你人这么好,怎么得这样的病?放心,一定会好起来的。”

然而,听了这么多,我仍然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想找到一个出口,抑或找到一个人告诉我:“我,能不能好起来”;“他,能不能治好我”;“XXX,可以治好我”。

但是去了那么多医院,见了那么多专家,始终没能找到能治好我的那个“他”。

三甲医院,杏林国手,江湖神医,民间偏方,明星用过的,某总统用过的,统统拿来主义;维C、多肽、蛋白粉、骨头汤、人参、鹿茸、灵芝、冬虫夏草、马奶、甚至马尿、老鼠屎,来者不拒!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抓不到那根救命的稻草?

只因为,我的心,无处安放。

身体的病痛、精神上的压力、亲人的担忧悲伤,对医生的不信任,让我无法安心治疗,安心养病。癌症这个可怕的敌人趁此机会,加紧蚕食着我的身体,疾病的进展又进一步加剧了身体的病痛,精神的压力……在这样一个恶性循环中,仅存的一点求生欲望也被慢慢消磨殆尽。

即便嘴上说着,“我相信我会好”,内心深处仍然无法真正的相信自己——我不信我会是那个幸运儿,我不信我能躲过这一劫,毕竟,身边的人,有谁逃得过!

于是,我被动地、机械地接受着治疗,然而内心却没有任何期盼。不论是什么样的治疗,我都不相信能治好我,我只相信,不会比这更坏了。

这时候,治病,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我,需要:医心。

治病先医心

有的人,离开时满面愁容、痛哭流涕,太多的不舍、执着和牵挂。

有的人,离开时平静安详、面带微笑,因为努力过,所以不会有遗憾。

这时候,治病,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我,需要:医心。

把我这颗不相信自己、不相信医生、不相信奇迹的心医好,才是唯一的出路。

那么,谁来医“心”?——自己!

人的一生,要打败的敌人,只有自己。打败那个懦弱的自己,打败那个屈服于病魔的自己,这样,我们才能获得新生。

可我,并没有足够的信心和勇气。我需要支持,需要战友;需要有人和我站在一起,需要有人和我一起负重前行。同行的人啊,请告诉我,哪里是大路,哪里是陷阱,哪里是岔路,哪里是深渊,让我越过困难重重。战场上,我只能面对眼前的敌人,后背,是我的战友在守护。我的命,在我的手里,也在他的手里。

而此刻,我的身后是谁?是我的亲人,和我愿意托付生命的医生。选择可以信任的医生,把生命交给他固然是好。

但是,别忘了,战斗,需要我们一起努力。

医生为我制定了治疗方案,我也要主动学习,查找资料;主动问询医生治疗方法的疗效、益处及风险;告知医生自己对于疾病以及相关风险的看法和疑虑,甚至个人的价值观、经济状况、家庭职业等社会背景,最后共同对医疗过程中诊治等相关问题做出相对更加合理,更有益于我的选择。

自己做出的选择,自然是最坚决,最自信的。而我相信,我自信的样子,一定也能带给家人和医生信心。

只有大家共同努力,才能战斗到最后,才能找到奇迹。你不信,谁也救不了你。

Alternate Text
  • 淡定
    1 楼 2017-09-29 10:45:33

    谢谢分享

  • 迈克
    2 楼 2017-09-29 06:33:29

    谢谢分享!

  • 我爱生活
    3 楼 2017-09-24 10:05:35

    医生为我制定了治疗方案,我也要主动学习,查找资料;主动问询医生治疗方法的疗效、益处及风险;告知医生自己对于疾病以及相关风险的看法和疑虑,甚至个人的价值观、经济状况、家庭职业等社会背景,最后共同对医疗过程中诊治等相关问题做出相对更加合理,更有益于我的选择。

海堰
肺腺癌

曾任美国临床肿瘤学会(ASCO)临床实践指南委员会主席

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医学博士

Lifespan癌症研究所胸部肿瘤科主任

曾在纽约纪念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任职10年

曾在波士顿的麻省总医院癌症中心任职6年

曾任Lowe胸腔肿瘤中心临床主任

康奈尔大学医学院,医学博士

Lifespan癌症研究所胸部肿瘤科主任

丹娜法伯癌症研究院医生

创建临床数据库(CRIS)等多项重大项目首席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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