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 贴子
  • 知识
  • 用户

晚期肺癌诊断并非死亡判决,试用新药3年后,她仍无疾病进展

发布于2020-12-25

9245

Ms. Zheng现居美国密歇根州安阿伯,是一名IV期非小细胞肺癌患者,在试用新药pralsetinib 3年后,疾病仍然没有进展。

以下是她的自述: 事后看来,我在2013年冬天开始出现的症状,包括胸部和肩膀疼痛以及持续咳嗽,本应敲响警钟。但是,我当时想,经过多次手术才把胰腺上的良性粘液性囊性肿瘤给治愈的我,不至于这么倒霉,在5年后、只有39岁的时候又患上另一种重病吧?

然而,当我发现症状实际上在加重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预约了家庭医生。

进行查体后,医生给我做了胸部X光检查,结果显示我右肺上有一个小结节。

她认为这可能是肺炎引起的,给我开了抗生素和止咳药,并要求两周后再做一次胸部X光检查。新的X光检查显示我的肺部无异常,也没有两周前发现的结节迹象。

不幸的是,一系列失误,首先是放射科医生看了片子后,认为结果正常;然后我选择无视医生的建议,没有在一年后再做一次胸部X光检查,最终导致我被确诊患有晚期非小细胞肺癌,近距离地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从“治愈”到癌症晚期

起初,我的健康状况看起来很好,没有任何迹象表明生死搏斗即将到来。

然后,在2015年,我的慢性咳嗽和胸部及肩膀的疼痛复发了,而且比以前更加严重。CT扫描发现在我的右肺上叶有一个3厘米的肿块,正是2年前那个神秘结节出现又似乎消失的地方。

我做手术切除了受影响的右肺上叶,检查发现肿块是IB期非小细胞肺癌。肿瘤科医生说我不需要做进一步治疗。我的家庭医生告诉我,我很幸运,因为我的肺癌已经“治愈”了。我欣喜若狂,但我的幸福是短暂的。

手术三个月后,我开始感到右腿一阵剧痛,最初被误诊为小腿上的一个大囊肿。后来,确定肺癌已经扩散到我的股骨。还有更多坏消息:我的脑部CT扫描发现了3处癌变病灶。我得了IV期癌症,把我给吓坏了。

我接受了艰辛的髋关节置换术,以切除癌变的骨头,接下来是几个月的腿部和脑部放疗,以及放射外科手术治疗,从我的脑部切除了总共10个恶性病灶。

但我知道,尽管接受了治疗,我痊愈的机会并不大。对我的肿瘤进行基因组测序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用药物治疗的基因突变,所以控制癌症的药物选择有限,我的选择也是有限的。

不放弃的力量

在这漫长的折磨中,我很幸运有一位尽心尽力的支持者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的丈夫,他一直坚持不懈地寻找能治疗我癌症的潜在有效疗法。

之前的肿瘤测序并没有检测到非小细胞肺癌的3类主要驱动基因中的任何一个基因突变,而这3类基因EGFR、ALK或ROS1的突变在肺癌的发展和精准治疗中发挥着重要作用。然而,更敏感的新一代基因组测序确实发现,我患的是RET融合阳性非小细胞肺癌,这种癌症大约占非小细胞肺癌的2%。

我丈夫在网上搜索了关于RET融合阳性非小细胞肺癌研究进展的信息。他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内容是对靶向RET的抑制剂正在进行的研究。其中一项临床试验是研究激酶抑制剂BLU-667,现在被称为pralsetinib,这种药有望治疗携带RET改变的实体瘤。

临床试验招募了各种实体瘤患者,我成为了头一个接受该疗法的非小细胞肺癌患者。

到2020年4月,我已经进入试验3年了,目前我的肺癌没有进展迹象,保持稳定。

所有患者都应该获得精准治疗

回顾过去,我一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如果我肺部的肿块没有被漏掉,如果我遵从医生的建议每年做一次胸部X光检查,我的癌症可能早就被发现了,当时也许是有治愈可能的。(按:定期做靠谱的体检真的很重要!!!)

然而,我不能沉湎于过去。

我的经历告诉我,晚期癌症的诊断并不是死亡判决,但我知道,并不是每个癌症患者都能幸运如我。

我想回报医学界,他们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和我丈夫都已成为坚定的患者倡导者。我们想让大家知道,所有患者都应该有机会进行基因组测序和参加临床试验。如果我对精准肿瘤学的进展一无所知,我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我希望每一位癌症患者都有同样的机会带癌生存,而不是死于癌症。

来源:

本文编译自ASCO官网于2020年11月19日发布的《A Diagnosis of Advanced Lung CancerIs Not a Death Sentence》,原文链接:

https://www.cancer.net/blog/2020-11/diagnosis-advanced-lung-cancer-not-death-sentence

曾任美国临床肿瘤学会(ASCO)临床实践指南委员会主席

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医学博士

Lifespan癌症研究所胸部肿瘤科主任

曾在纽约纪念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任职10年

曾在波士顿的麻省总医院癌症中心任职6年

专家说更多

400-107-6696